而我不是亭老的中州派

連續一個月寫了我對「中州派」來歷的管窺蠡測。如此大費周章,或許有人會以為我既學中州派術數,捍衛師門自然理所當然。只是,我是從學中州派術數沒錯,可我從學的不是亭老的中州派。

說來也有趣。亭老公開認定自己只收過四十門徒,其餘開班授課的,一律只算學生。可不論是門人們學生們,在自己一系即使被說成是子虛烏有,卻無一人出來說句。可以說亭老貴為掌門,胸襟廣闊,懶理徒孫撒野。但就連教出馮先生的亭老正式門徒葉漢良也沒公開說一句,是胸襟大到已不介意學生滅我祖宗,還是自己一早已滅過祖宗?

回說重點?若你同意「中州派」只是亭老當年他就時代變遷所更新過的斗數體系所安立的命相,那提起中州派,自然是指亭老的斗數「品牌 」。那怎麼說我不是亭老的中州派?就此上篇「別用舊派看新派」已交待。

紫微斗數的特點,除卻統攝機理的安星法,便是配合時代的徵驗。亭老在劉惠蒼處習得紫微斗數後,知當中的徵驗已與時代脫節。及後花了十年時間,設讀者信箱答覆斗數疑問,便是更新當中的徵驗(見1990.06.30 明報「因話提話」專欄—回首前塵有是非)。亭老在當年專欄亦有記述,因此而找出哮喘及弱智的星系組合。

而亭老的四十門徒中,並非個個都如其所說,未能得基真傳。至少也屬「四十門徒」,亭老的女兒談若樨小姐,應得亭老玄空風水方面的真傳。而真能掌握中州派玄空及斗數兩大術,甚至亭老的易學研究的,必是蔣匡文先生。據張韋文先生《玄空網領談形法篇》自序,用斗數子女宮看寵物便原自蔣先生的創意。

蔣先生的新意傳及紫微斗數學會的「幕後」研究班底(黃卯老師及張韋文先生便是其中成員)。他們又據大量命盤統計,得出新的發現(例如用斗數盤察看地域對命主的吉凶),並為斗數體系去蕪存菁(例如棄用廟旺利陷)。至此的斗數系統,與亭老所傳的又有不同。為了分別,張韋文先生在其著作中,用「舊傳中州派」與「新傳中州派」以茲分別。而我從學的,便是由黃卯老師所傳的後者。

所說「新傳」,只為分別亭老所傳的不同。而這些不同,亦是源用中州派紫微斗數的推算法則及統計方式得出,可算繼亭老更新蕙老所傳的斗數後,再一次按時代更新。網上有人一看到「新傳」,便自以為等同「新創」,卻不知箇中連結。

真要說「新創中州派」,倒不如歸功於馮晞乾的斗數老師葉漢良先生。他僅留中州派的安星法,憑一己之力,致力將斗數與祿命準繩脫勾,全盤為斗數賦予新意義,將之昇華成哲理探討,卻仍能得亭老為其背書,實屬難能可貴。